以后大家去这里。
真没出息,晚饭吃撑了,喝了三碗玉米粥。虽说碗不大,可耐不住浓度高啊,稠嘟嘟的,筷子插在里面摇摇晃晃,说啥也不倒,好像踩钢丝的杂技演员。老张说,你这不叫粥,叫稀干饭。
管它什么稀饭干饭呢,反正很香。这袋玉米面,是七月份从国内回来时,婆婆特意给咱装在行李箱里的。别看这东西在国内不稀罕,一块钱一大袋子,农民兄弟还用它来喂鸡喂猪,可在这个小岛上却正经成了宝贝。为了一点点地享用宝贝,我平均一周只喝一回,每回只舀三小勺。水开了,撒粥面,不一会儿,黄澄澄的圆泡泡叽哩骨碌地鼓满了一锅,浓浓的玉米香飘满了整个小屋,又从小屋不甘寂寞地飘到屋外去。
昨天看和菜头的博,看到一段挺好玩的话,随手摘下来,贴给在MSN上的老公,于是,俺俩唧歪起来。
整整一天都闷闷的。
上午和Y说话,起初好好的,不知怎的就扯到论坛上的事情,又不知怎的,他就开始骂,大骂。他说他控制不住,我说那你就控制一下,可他还是控制不住。我有点发呆,盯着他骂的那些话发呆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以前从没见过他这样子,他面对我,好像面对一个素不相识的敌人。突然很想哭,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觉得人和人之间都远远的,即使是朋友。
午睡后,心脏还是不舒服,屋子里又闷又热。我决定离家出走,抱着电脑跑到楼下一间学习室。真好,空调凉凉的。我穿着长衣长裤,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子旁边,有种回到温带世界的感觉。
抹小拉同学说的没错,《独自等待》是一部非常逗乐的片子,我一直哈哈不断,有几处干脆笑翻在床。比如,陈文的一个朋友满脸认真地报上大名——谢霆锋,还在众人瞠目之下强调说“真的真的”;小古董店里的那条号称是周润发在某部戏里穿过的华丽内裤;导演伍仕贤亲自扮演的那个“中外合资产品”对电影《变脸》中尼古拉斯·凯奇独出心裁的模仿;陈文的生日party上他那尴尬非常的“赤诚”一裸……别致的伍氏喜剧,既有周星驰的夸张无厘头,又有冯小刚的京味胡侃练嘴皮子,加上若干笑星大腕倾情客串,无疑在幽默搞笑上占尽先机。
昨晚和朋友聊《亮剑》,提到我那篇题为《<亮剑>看了一半》的贴子。朋友说:里面的很多观点我都反感。哦?我颇为诧异,于是问他:比如?朋友说:比如那句“气吞河山的民族大义”,就是比狗屁还要狗屁的狗屁。他补充道:我不欣赏政治,不欣赏自我夸奖,我只欣赏英雄。民族主义是狭隘的,伟大的人类不应该存在民族主义。
朋友是好朋友,但他关于民族主义的观点,我实在不能苟同。我不认为那句“民族大义”是“比狗屁还要狗屁的狗屁”。民族大义怎么了?一个民族难道不需要讲点大义吗?依我看,这不是存在不存在需要不需要的问题,而是应该怎么去理解怎么去落实的问题。
说实话,《亮剑》第一集普普通通,没怎么勾起我的兴趣。可谁知,没等第二集看完,意思就出来了。如今观摩已过一半,我啥都不想了,只想一口气全部看完。
读书,看到这样两段话,觉得好,记下来。
一、
在勃鲁赛尔,有几家著名的花边店,他们有几间特别的房间,专门为纺织最精致、最优美的花边用的。这些房间是全黑的,只从一扇极小的窗外射进一线日光来,这一线日光恰正照在花样上面。引导我们参观的那位告诉我们说:“最上等的出产就是这样得到的。最优美的花边,都是工人坐在黑暗中织成的。”
我们不也这样吗?有时,环境非常黑暗。我们自己也不能明白我们到底在作什么。我们看不见我们自己所织的东西。我们看不见一点美丽,一点好处。但是如果我们忠忠心心去做,不沮丧,不失望,有一天我们就要看见我们生命中最精美的工作,乃是在黑暗中做成的。
最近很怪,差不多天天晚上作梦。前天梦到几乎所有的亲人,昨晚又把素来交好的大学同学亲切“接见”一遍,顺便还回住了二十几年的部队大院转了一圈,和几个英气逼人的年轻军官合跳了新疆舞。天,那还是我上幼儿园时跳过的舞台,熟悉而破旧,酱色的木地板发出踏踏的闷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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